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
中国卧龙网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中国卧龙网 首页 历史探秘 查看内容

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信,我的眉,我的爱,我的宝

2018-3-9 15:49| 发布者: redadmin| 查看: 254| 评论: 0

摘要:  他的结婚和离婚都叫世人大跌眼镜,大为吃惊。  1926年10月3日,享有盛名的江南才子徐志摩,终于娶到了自己心爱的那朵云彩,当小曼在阳光下与他并肩而立,想来诗人的心中定是激越着无数喜悦的浪花,他的眉,他的 ...

 他的结婚和离婚都叫世人大跌眼镜,大为吃惊。

  1926年10月3日,享有盛名的江南才子徐志摩,终于娶到了自己心爱的那朵云彩,当小曼在阳光下与他并肩而立,想来诗人的心中定是激越着无数喜悦的浪花,他的眉,他的爱,他的宝,从今往后将正大光明地站在自己身边,被尊称一声“徐太太”。想来,此刻的小曼也是沉醉在爱情的甜蜜之中难以自拔的,毕竟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伴侣,是她自己通过斗争得来的爱情。

  只是不知,这二人心中无与伦比的爱情,是否足以支撑他们面对亲朋的否定、面对世俗的议论?

  也不知,这如烟花一般绚烂的爱情,会不会像焰火一样短暂?

  当是时,徐家父母对这两人的恋情很不满意,虽然最终拗不过爱子的坚持,却也是对这场婚礼的举办提出了颇为苛刻的要求:婚礼费用自筹;必须梁启超证婚;婚后必须南下,与徐家父母同居硖石。其中最为难办的正是第二点,由梁启超证婚。婚礼的仪式尚可以因为经费不足而加以省俭,学界领军人物、民国大儒梁启超先生的支持却不易得。

  1917年,二十一岁的徐志摩在北京大学求学期间对文学兴趣浓厚,广泛涉猎中外文学的同时更是广交朋友、识遍名流,更是在这期间由发妻张幼仪的兄长张君劢、张公权引荐,得以拜梁启超为师。自古名师出高徒,梁启超对徐志摩在文学上的影响不可谓不深远,然而师徒二人的思想却是截然不同,一个是久久被传统文化浸润的东方学者,一个却是全身心追求理想世界的新式青年,徐志摩视离婚为以“自由”换取“自由”,视陆小曼为他最纯粹的爱情,然而这一切在他老师梁启超看来,却是绝对无法理解、难以接受的。

虽然在胡适等人的劝说下,梁启超不得不答应证婚一事,却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心中真实的感受,在北海公园徐陆二人的婚礼上,发表了一番特殊并且严苛、坦率并且批判的证婚词:

  “我来是为了讲几句不中听的话,好让社会上知道这样的恶例不足取法,更不值得鼓励———徐志摩,你这个人性情浮躁,以至于学无所成,做学问不成,做人更是失败,你离婚再娶就是用情不专的证明!

  陆小曼,你和徐志摩都是过来人,我希望从今以后你能恪遵妇道,检讨自己的个性和行为,离婚再婚都是你们性格的过失所造成的,希望你们不要一错再错自误误人。不要以自私自利作为行事的准则,不要以荒唐和享乐作为人生追求的目的,不要再把婚姻当作是儿戏,以为高兴可以结婚,不高兴可以离婚,让父母汗颜,让朋友不齿,让社会看笑话!

总之,我希望这是你们两个人这一辈子最后一次结婚!这就是我对你们的祝贺!———我说完了!”

  这一番言辞让在场的新人和宾客大惊失色,谁都没有想到在最美好浪漫的婚礼上会听到这样赤裸裸的批评。且不去计较梁先生的每一点指责是否言之有据,也不论以现在的婚恋标准观之徐陆二人的爱情究竟能不能被接受,毋庸置疑的是,梁启超这一番话代表了当时绝大多数人的看法。

  他们本就各自有婚姻家庭,为着这所谓的爱情放弃责任、背离世人所谓的道德,自然很难得到祝福。在封建包办婚姻的窠臼下生活久了,鲜有人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什么?更不会理解他们如痴如狂的沉醉究竟是为何,在自由婚恋这条路上,他们先进于时代,特例于社会,自然也就为世俗所不能容忍。

  包裹住梁祝的茧实在是太厚了,若不是惊天动地的撕裂,又怎会有光透进去,有蝴蝶飞出来?

  在相遇之前他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包办婚姻。

  徐志摩于1897年出生在浙江海宁硖石,徐家世代经商,志摩的父亲徐申如乃是远近闻名的硖石首富。作为徐家的长孙独子,他自幼享有良好的生活条件,接受良好的传统教育,十四岁时离家到杭州求学,进入浙江一中,对文学产生了浓厚了兴趣。正是在求学期间,张幼仪的兄长张嘉璈偶然到学校参观,见到了徐志摩文采横溢的国文考卷,对这个年轻人的才华颇为赏识,遂生出以妹相许的念头来。

  张家本就是江苏一代有名的大家族,世代儒、医、商并相传承,无论财权还是声望都比所谓的硖石首富要大得多,徐家自然十分乐意结下这门姻亲。于是在两家家长的一手操办之下,徐志摩迎娶了张幼仪,这是1915年,徐志摩十九岁,张幼仪年近十六,二人虽举办了新式婚礼,实质上却是不折不扣地开始了一段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”的旧式婚姻。

  婚后,性格温婉良善的张幼仪很快取得了徐家长辈的喜爱,然而她却始终没能进入徐志摩的世界,甚至可以说,徐志摩将自己一分为二,所有的冷漠残酷都朝向了张幼仪,而面朝林徽因、陆小曼乃至任何一个朋友的温柔缱绻,都不曾在这段婚姻中流露分毫。

  婚后不久,他便开始了自己一心向学的游历,从北上北大到留洋英美,这段本就短暂的婚姻更是聚少离多。徐志摩在全心追求自己的人生梦想,他的人生充满了文学与诗歌、雪莱与拜伦、康桥与柔波;他在艺术的殿堂里越走越高,也就从这个小家庭里越走越远。张幼仪虽然也在进修和学习,却始终缓慢地行进在追随徐志摩的后路上,她仰望着自己的丈夫,在柴米油盐、黄毛稚子的一地鸡毛里艰难地仰望着自己的丈夫,偏偏那人,不仅不肯加以援助扶持,更是把她视为自己的负累、自己的仇敌。

  1921年徐志摩在英国认识了林徽因,这个四月芳菲一样美好的女子,轻易地搅动着他心里的春水。在没有遇到爱情之前,徐志摩或许还可以勉强自己接受张幼仪,劝说自己在婚姻里混沌度日;可是当他遇见爱情,他才知道这样将就的日子无异于画地为牢,才日益觉得连分秒都难以忍受下去。

  他无法容忍自己用已婚的身份去追求他的女神,遂只能用最残酷无情的方式逼迫张幼仪与自己离婚。而当时,张幼仪刚刚从国内来到沙士顿,刚刚怀有他的第二个孩子,徐志摩冷漠地要她打掉孩子,那年月,打胎是十分危险的,张幼仪说:“可是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!”徐志摩冷冰冰地说:“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,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?”言语里的残忍自私不言而喻。

  在生下幼子彼得之后,张幼仪终究与徐志摩在柏林签字离婚。

  这也是中国近代史上依据《民法》的第一桩西式文明离婚案。

不知当时徐志摩心中可曾有过对妻儿的愧疚、对他们日后的生活可曾有过丝毫担忧;或者说,他是否早就为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,失去了理智,连一丝恻隐之心都一并抛弃了。

他在离婚通告里慷慨陈词“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惟一(唯一)灵魂之伴侣;得之,我命;不得,我命,如此而已”……“我尝奋我灵魂之精髓,以凝成一理想之明珠,涵之以热满之心血,朗照我深奥之灵府,而庸俗忌之嫉之,辄欲麻木其灵魂,捣碎其理想,杀灭其希望,污毁其纯洁!我之不流入堕落,流入庸懦,流入卑污,其几亦微矣!”好似张幼仪就是黑暗,就是封建,就是牢笼。

  可以确定的是,当时张幼仪带着幼子独自在异国他乡,看着为一纸离婚书雀跃离去的前夫,心中定是黄昏一般无限苍茫。所谓的第一桩文明离婚案,于她而言,并不是什么值得纪念标榜的历史事件,而是永远不会愈合的精神创口……

  北方有佳人,遗世而独立。

  一句“南唐北陆”就足以让人想象陆小曼的绝代芳华。

  陆小曼的出身颇为富贵,父亲陆定是晚清举人,曾一度担任贝子贝勒的教育工作,后有机会到日本留学,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师承日本名相伊藤博文,他在留学期间,参加了同盟会。在国民党南京政府成立后,经推荐入度支部(后为财政部)供职,历任司长、参事、赋税司长等二十余年,更是中华储蓄银行的主要创办人。母亲吴曼华也是古文功底深厚,画得一手好画,而小曼正是夫妻二人的独女,从小就是捧在掌心的璀璨明珠。

  在这样一个古典文化与外来文化相融合、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俱佳的氛围下长大,陆小曼不仅是琴棋书画俱佳,更是对新文化和西洋文化都有所涉猎,1920年,她被北洋政府外交总长顾维钧聘用兼任外交翻译,逐渐名闻北京社交界,她才貌俱佳、家资丰裕、性情纯真、善于交际,最终成为一代名媛。

  1922年离开学校的陆小曼直接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王庚,直接由少不更事的女孩子过渡为养尊处优的少奶奶。王庚明显是武装报国的一类人,他曾留学西点军校,回国后任职于北洋陆军部,并以中国代表团武官身份参加巴黎和会,陆定正是看重这个少年的潜力,认为他前程远大,能保小曼一生无虞。

  但是陆定并不懂自己的女儿,情窦未开之时,陆小曼并不懂爱情为何物,自然也不会对父母的安排有何异议,毕竟从古至今,她身边每一个人的婚姻都是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程序下敲定的。当她成婚之后,逐渐发觉自己和丈夫王庚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,她爱好奢华交际、他却将全部的时间精力花在工作上,他们有矛盾、有疏离,却也只会是凑合着过下去。

  如果,没有一个叫徐志摩的人出现……

  徐志摩本是王庚的朋友,徐陆二人相恋更是发生在陆小曼尚未离婚之时,所以这一段感情才格外容易受人诟病。然而无论如何,这段爱情对他们二人而言,却是不可多得的甜蜜与浪漫。

  徐志摩曾在英国邂逅林徽因,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爱情的心跳应该有多么热烈,林徽因对于陷在无爱的泥沼中的徐志摩而言,就像是柳梢头的新月、像是山巅的游云、像是画卷里的春日,美好,美好到近乎梦幻。林徽因首先看懂了这种疯狂和痴情背后的不理智不实际,她及时抽身而出,在最玄妙的距离里保持住了这份感情的纯真美好。

  多年以后,林徽因也曾对自己的儿女说:“徐志摩当初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,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,而事实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信,我的眉,我的爱,我的宝

  但是陆小曼却不一样,对徐志摩来说,小曼是够得着的真实的爱情,不是幻梦,不是虚无。所以他才会陷入那样疯狂的痴恋,他呼唤她,他说小曼是他的眉,他的爱,他的宝,他想要完完整整得到这份爱情。

  他的《爱眉札记》简直就是情话宝典,天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写出如此情意绵绵的语句来,天知道这些寻常的字眼为何在诗人手中就成了有魔力的漩涡,将一切心有情丝的人全都卷进去、卷进去,叫人沉醉、叫人迷离。

  日记一开头就说:“‘幸福还不是不可能的’,这是我最近的发现。”然后就像呓语一样抒发着自己狂热的爱,像疯魔一样争取着自己纯粹的爱。

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信,我的眉,我的爱,我的宝

  他说:“我唯一的爱龙,你真得救我了!我这几天的日子也不知怎样过的,一半是痴子,一半是疯子,整天昏昏的,惘惘的,只想着我爱你,你知道吗?”一半痴,一半疯,诗人将爱最热烈的表现形式形容得淋漓尽致,爱情本来就是会上瘾的,何况是在求而不得的情况下。

  他说:“我没有别的方法,我就有爱;没有别的天才,就是爱;没有别的能耐,只是爱;没有别的动力,只是爱。我是极空洞的一个穷人,我也是一个极充实的富人——我有的只是爱。”从他的诗歌,从《偶然》、《再别康桥》里就可以看出这位诗人的理想主义,他是纯粹的追梦的孩子,为爱而生,为爱而存,所以他的爱情才会有火山喷发一样的魔力,竟让人不忍置喙那些小小的私心和错误。

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信,我的眉,我的爱,我的宝

  他说:“我较深的思想一定得写成诗才能感动你,眉,有时我想就只你一个人真的懂我的诗,爱我的诗,真的我有时恨不得拿自己血管里的血写一首诗给你,叫你知道我爱你是怎样的深。眉,我的诗魂的滋养全得靠你。”他生活中一切都因这爱情的到来发生了质的变化,从前,诗歌是他的爱人,如今,爱人是他的诗歌。
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路过

鸡蛋

专题展示

返回顶部